青巴图再次忍不住要笑,又急忙抿起了嘴,自他从大梁逃回草原后,便很少笑过。

        “手给我,我带你上岸。”

        “若是要返回去的话,我是不会把手给你的。”窦封赌气道。

        “我不会划水,若是返回去,太远了,我带你去草原。”

        窦封这次惊讶了,“你不会水却跳下来救我?”他将青巴图抱的格外紧,害怕对方被冲走,“那你抱紧我,我带你游过去。”

        “原来你会划水啊,那还要寻死?”青巴图疑惑道。

        “我不是寻死,我只是赌气,有时候我疯起来会做出很多不合常理的事,我身边人都由着我去闹,你是第一个真的来救我的。”窦封拨开浮冰往岸边游。

        青巴图将头靠在他的肩侧,身体放松,“几年前,也有人这样抱着我送我回岸边,那时河里漂着许多人,有死的也有活的,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把我往岸那边送,他们说我会成为草原新的汗王,带领着大军回来解救受苦的同胞,可我却再不敢在冰面融化后来对岸。我是个懦夫,窦封,你早晚会讨厌我的。”

        “我猜到了,你总爱说什么狼神在上,为什么不肯说那就是你的想法,你们草原的狼神跟大梁的佛祖是一样的,只有觉得自己威严不够的时候,才会总搬出这些看不见的神明来坐镇。”

        “我记得那晚你还说我们很像,怎么,你也觉得自己不够有威严吗?还是你也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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