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萧枕在雪地上一步步爬过,拖出长长的一道血痕,“你是一个好人,杀了我,”
刀锋擦着萧枕的脖喉而过,骤然停住,“不,你的代价他替你付了,现在走吧,以后再不要让本侯看到你。”窦封冷冷地说道。
许后良久,看着满地飘白,窦封缓缓将头搭在青巴图的肩上,“他会是个好皇帝吗?”
“我不知道,”青巴图揉了把窦封的头,“不过他的确是个很好的朋友。”
“我不会认输的,如果他不是,我随时会打入京都,他要真是天命所归,那我也要做一块磨剑石,直到我再无任何可战之力。”
“到那时,跟我回草原放牧吧。”青巴图扣住了窦封的手。
“好,”窦封十指收紧,“不过我这话说的是不是很不负责任,恐怕后世要说我任性妄为,不顾局势了。”
“有我在,天大的乱子我给你兜着,”青巴图转身吻上窦封的唇。
“真的吗?”窦封声音低些,似乎是怕旁人听到,“我的母亲曾是先帝的妃子,有人说她被幽禁在窦国寺中时已经怀上了身孕。”
“什么?!”青巴图格外惊异。
窦封却是趁机将他吻的更深,“当然是骗你的,不过,她被赶出宫是因为她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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