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不知道。”
“不知道就完了?”
戚忧当时太疼了,定速机器和乳夹把他的乳头固定在地上,他一挣扎就撕裂得疼,洛轶按着他,看着螺丝钉一点一点剖开皮肉拧透了乳头的根部,他全靠着看着洛轶的脸撑到最后,没出手反抗伤人。
他受过很多比这重的刑,乳尖虽然敏感,KUUA7的药效也很厉害,但是比起阴茎被注射KUUA9、被刑针穿透以后电击还是要好忍耐的。
身体怎么样都可以,只是洛轶在按着他,是洛轶在伤害他,他就更难受一点。
他接过太多和周宁有关的单子,周宁了解他的本事,自然不信他会判断不出时间。
戚忧没再解释,恭顺地请罚:“是贱狗没用,请周少罚吧。”
他又低下头,背脊弯下去,光裸的后颈要害就在周宁眼前,只要轻轻一下就能要了这位危楼首领的命。
周宁又觉得无趣了。
他不置可否,也没松开那个乳夹,换了个放松的姿势,也不再翘着腿。
戚忧于是跪着,试探性的用嘴去拉他西裤的拉链,然后是扣子。三年的性奴生涯让他有很多机会学习这些技巧,而他学东西向来很快,不管是杀人,打游戏,还是伺候男人或者挨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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