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轶对他下手最狠,按理说他应当在他面前人格被磨灭的最厉害,要是被洛轶知道他的真实情况,以他的敏锐肯定能察觉到不对。
戚忧能瞒到现在,除了洛家其他人的掩护以外,全靠灯下黑。
因为太近了,太巧了,所以洛轶反而想不到,他在三年前擒下的杀母仇人,会是他找了三年的、那个在约定了线下见面以后就失踪了的恋人。
出乎意料的,洛轶没说什么。
戚忧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反倒是没太紧张了,晚上罚不会影响做饭也不错,于是膝行到厨房。
他在冰箱里找到了他昨天列单子的食材,小鹌鹑被处理的很干净,百合和白果的成色看着也不错。
他把汤放进瓦罐里炖上,又把白果一颗一颗地剖开,细细地把苦芯都挑出来;羊排肉去好血水,焯过一遍,洋葱和胡萝卜也细细地切好,才又膝行回客厅,跪在洛轶脚边。
洛轶看了他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是允许他说话了。
戚忧轻声说:“贱狗的逼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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