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忧这才松了口气,跟在他身后一路爬上了二楼的清洗室。
清洗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是个相当空旷的屋子。
屋子的四周是一圈用不锈钢栏杆挡板盖住的下水沟,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管子、束具,以及用来固定的铐环和铁链。
天花板上打着像工厂一样的白色日光灯,灯光很强,人体上每一点细微的污垢都能看得很清楚。
这并不是个浴室,只是清洗牲畜的场所。
洛轶在门口的时候稍微留了点心,一边往里面走一边用余光打量着他的狗——果然,戚忧正看着他的拖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洛轶撤回了伸出去的脚步,把棉拖鞋脱在了门口。
余光里,他的奴隶好像松了口气,又好像新担心起了什么别的事情。
荒谬。
他的狗从他脚边爬了过去,用上肢撑起身体费力地从墙上叼了一根管子下来,又爬到他面前,把管子递到他手边。
洛轶低头,看见戚忧平静地看着他,褐色的眼睛在清洗室刺目的白光下透得像是块漂亮的琥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