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忧的眼眶一片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艰难地开口:“贱狗……贱狗没有要说的……呜……您不会……同意的,贱狗……很放心。”
洛轶觉得戚忧大概是疼狠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总算大发慈悲的停下按压的动作,拍了拍戚忧的脸。
“放心?你放心什么?今天宫湛问我要你了,他身边那个秘书是你的人吧,他要是能带你走,估计会对你不错。你不想我同意吗?”
戚忧有点迷茫地看着洛轶,大部分的意识都被下腹的绞痛所占据,用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主人的意思。
“……不想。”他极短地回答,冷汗顺着额角滴下来,忍不住讨好地小声哀求,“贱狗知道错了,求您……让贱狗……排出来。”
洛轶皱起眉头。
不想,是真的不想,还是疼狠了?
他的理智知道,戚忧大概只是为了讨好他说的,谁会放着人不做在他身边当条受尽凌辱的狗?只是不知为何,或许是戚忧的演技太好,洛轶的心里总会有点本能地觉得戚忧没说谎。
他撤出管子,戚忧的穴口发着抖,但还是立刻收紧了,没漏出一滴来。
“怎么了?不是难受?”洛轶又按了下那个涨得鼓鼓的小腹,戚忧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没有立刻泄出来。
戚忧本能地不想洛轶看见他排泄的样子,但其实这没什么意义,他什么样的丑态洛轶都见过,他喘息着,轻声说:“您站开一点,会弄脏。”
洛轶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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