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期间挤压的事情太多,假期结束各路申请和汇报像雪片一样一股脑地从各个分部拥过来,饶是精明强干如洛轶,也不免头疼的要命。
事情多还不算,刚才和戚忧一闹,洛轶再也静不下心来,眼前总是闪现出戚忧颤抖的身体和哀求的眼神。
明明叫路透带着叶晓来吃饭就是为了让戚忧知道疼知道怕,磨平他身上最后的那点反骨,戚忧真的怕了才是他要的效果,但真的到了这时候,洛轶又觉得心神不宁。
戚忧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他危楼的同伴。如果当初不是他们手里有叶晓,根本不可能拿捏住戚忧,让他在屠宰场里受尽凌辱,被调教成现在这样一条狗。
如果真让戚忧当着叶晓的面,像条狗一样撅着屁股一边被假阴茎肏,一边舔食食盘里主人施舍的剩饭,洛轶只想象一下就本能得觉得心悸。
这种心悸近来出现得愈发频繁了,洛轶无暇去细想来由,只是叹了口气。
戚忧的收了火,把案板之类的厨具洗干净,装好盘,犹豫了一下,正要把自己铐上那个吃饭用的刑架,就听见洛轶从书房里走出来,从二楼喊他上去。
戚忧膝行到书房,洛轶扔了个光屏给他。
戚忧愣了一下。
洛轶是个心很大的人,戚忧养在他身边,他也就真的敢用危楼的首领给他处理文件。虽然都是些不怎么机密的琐事,但如果戚忧要刻意使坏,还是能给洛氏弄点小麻烦。
这也是洛轶会怀疑戚忧平时是装思维受损的原因之一。
戚忧处理起文件来效率很高,比他最好的秘书还要快上几分,且几乎不出错,最重要的是,在一些模棱两可的问题上他判断地和洛轶惊人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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