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洛轶肏其实还挺难受的,被自己的爱人当个物件肏弄,还是个有仇的物件,很疼,很屈辱,也很难过,但戚忧还是挺知足。
他从洛轶的卧室爬出来,爬到清洗间,自己张开腿,拿了管子准备插进去清洗,入手却觉得触感有点异常。
戚忧叹了口气,有点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洛轶不知道又发现什么了,最近对他一直有点心软。
虽然在游戏里捏了个完全不同的样貌,但戚忧也知道,同一个人,不可能不相像,所以一开始,不管是洛如拭还是戚忧自己,都没想过能瞒上这么久。
但决定做了,就只能硬着头皮抗下来。戚忧吃的苦头越多,就越不敢想象洛轶知道真相会有多自责。
三年多过去,戚忧几乎把这世上不致命的刑罚和性虐都尝了个遍,洛轶身边这帮狐朋狗友、生意伙伴,除了个别洁身自好心有所属的,几乎都肏过他。
戚忧知道自己脏透了,最近都只敢找机会用漱口水漱到腮帮子生疼,然后看看能不能帮洛轶舔舔。
他已经自觉不配被洛轶肏了。
危楼楼主加倍地捂死了马甲,想着把秘密带到棺材里。
他从小到大倒霉惯了,但凡有运气因素的事情多半是往坏了发展,所以凡是在乎的事情,他一定做好好几层应急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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