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狗也顾不得羞辱,呛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都挂上了生理性的泪水。
一边咳,还在努力抬头看他的主人,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又凑到性器跟前。
洛轶的理智终于回笼,他又气自己又气戚忧,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沉声道:“……去餐厅,一针KUUA5,高速。”
说着,他努力让自己不去看戚忧的眼神,进了浴室。
混乱。
洛轶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在淋浴下冲了五分钟,乱哄哄的脑子才稍微平静下来。
只是口交而已。被自己的性奴提供晨侍服务,在世家里算不得什么,甚至很多夫妻两个会一起接受伺候。
……但他在醒来之前,梦见的也是戚忧。
是他惯常会做,做了好几年的梦。他和爱人一起下本,打竞技场,收拾私人领地;周末阵营战的时候在战场上打的不可开交,回来到了私人领地就滚作一团,拥抱,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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