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是个金属制的刑架,中间有个马鞍似的平台,戚忧的小腿跪在两侧被束缚带捆紧,腰部被一根横杆卡着抬高,双手被铐在那个横杆的中间,背脊深深地向前倾,脖颈被另一个贴着地面的横杆中间的铁环铐在前方地上的食盆上方。
他的眼睛被眼罩蒙住,口腔被一个蝶形口枷撑开,涎水顺着合不拢地口腔流进食盆里。
这个姿势下,戚忧全身只有屁股高高翘起,两个臀瓣中间,一根狰狞的橡胶阳具凶狠地旋转着进出,快得能看见残影。
性奴被肏弄得不停得发抖,被撑开的口腔让他控制不住声音,又不敢叫出声,于是全都变成了急促而痛苦的喘息。
桌面上放着一支空了的注射器,上面贴了KUUA5的标。
洛轶走过去,按了开关停了炮机。
他的性奴的的身体颤抖着,泪水从眼罩的缝隙里流出来,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知道想要说什么。
洛轶也并不在乎他想说什么。
狗主人凑过去看了看,那个颤抖的肉穴口被炮机肏得有点合不拢,颤颤巍巍地剩下个小口,穴口充着血,表皮薄得像是一碰就会破的样子,但被这样的刑具暴力肏弄了这么久还没破。
是KUUA5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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