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轶听见了,戚忧也听见了。
奴隶有点慌乱。
奴隶的主人低头看下去,那个食盆上又落了一滴水;他的视线向上移,性奴的面孔被口枷撑得变形,有点破皮的薄唇微微地颤抖着,顺着下巴留下来的有涎水,汗水,还有从眼罩下面流出来的液体,洛轶也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所以他伸出手去,刻意放轻了动作,极快地掀开了那个眼罩。
或许是被情欲分散了注意力,或许是药物的作用,戚忧那过分敏锐的感官这次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洛轶看见了,湿哒哒的眼罩下面,那双棕色的眼睛也湿透了,满是来不及收起来的羞辱和痛楚,但只是一瞬,就立刻被戚忧藏了起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洛轶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彻底把那个眼罩摘了下来,扔到了一边,坐回去喝他的粥。
他的奴隶被铐在身后的手攥紧了。
那个机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蹂躏着被开发得烂熟、又被药物刺激得敏感异常的穴肉,在他的主人面前把他为数不多的尊严碾成粉末,把他被情欲主宰的丑态摊开给他的主人看。
狗奴眨了眨眼睛,一滴泪就从眼眶里滴到他面前的食盆中,然后他好像就控制住了情绪,没有更多的泪了,只有被折磨出的汗水和合不拢的口腔里流出的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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