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其实并不在意这东西到底吞不吞下去,反正也不是什么新鲜的折磨了;只是呕吐是身体的本能,被陆夭夭他们折磨了一下午的他有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陆夭夭这会儿逼他咽下去,他连思考然后觉得屈辱的功夫都没费,努力了一下,就把喉间腥臭的液体咽了下去。
——主人已经回来了,他被客人们拖在家里没去接他下班,该有的罚是逃不了了。他听话,这些人就会早点放过他;客人们早点结束,照例在晚饭后进地下室的话,他说不定还能喘口气,歇两个小时。
如果真的两场连着上,他真的有点怕活生生被玩死。
虽然这样活着没有半点意思,每天都是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但他还是不想死,想活着。
男人微苦的精液在他的嘴里释放,戚忧努力的想要吞咽下去,但克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最终还是干呕了一下,立刻就吃了陆夭夭一个耳光。
戚忧尝到了口腔里血的味道。
被长时间的粗暴口交行为折磨得脆弱红肿的口腔,被这一个耳光打得鲜血淋漓,青年性奴的脑袋涨得要死,又立刻被人抓住了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是洛轶。他的主人。
“还不给陆少爷赔罪。”洛轶松开手,平淡的叙述。
跪着被男人艹着后面的奴隶却感觉到了对方压抑着的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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