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攥紧了拳,只希望这一切快点开始、快点结束。
他嘴里的管道从前端开始变冷——戚忧知道,用来清洗的液体在往里面灌——那个奇怪的冰冷感觉顺着管道一路前进,最终从硅胶管道的前端强行灌进他喉咙,戚忧难受极了,但除了生理性的泪水,他连轻微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于此同时,那个被用得烂熟红肿、还淌着白浊的肉穴也被强硬的顶开,同样的液体在管道内逐渐渐进的冰冷感,但那个被常年过度使用、脏得令人厌弃的器官可没有喉咙的“优待”。
——进去的不仅是液体,还有从管道内部伸进去的刷子。
那根定制的刷子的前端像开花一样在性奴的体内炸开,柔软又富有韧性的刷毛丝毫不顾忌这是一个人类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遵循着它被设定的程序,暴力地突刺旋转、然后把冰冷的灌肠液一股脑地灌进颤抖的甬道里;
机器清洗着性奴,就像清洗一具屠宰场牲畜的尸体。
调教师拿来了新的刑椅,作为晚上招待客人的场所。
冰冷的金属张牙舞爪的形状,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性奴的脖子上被扣上了配套的金属项圈,嘴巴被空心口球撑得大大的。尺寸可观的阴茎被真关在贞操带前面带倒刺的阴茎笼里,后穴被扩肛器撑开到极限暴露在空气中,伤痕累累的脆弱内壁暴露在空气里。
金属项圈后面的锁扣扣在刑椅上,双手被铐在刑椅背后,膝弯被头部两边的皮带极限地拉向耳侧,刑椅的椅面竟开始不规则的变形,一点一点地把他的屁股抬高,直到整个私处成为身体最突出的部分,便于亵玩。
性奴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辱而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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