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贱奴不知怎么的,突然发了狂,不肯让我们打药。”调教师解释。
洛轶看着戚忧,性奴通红的眼睛看着他,难得地充满了哀求,赤裸的胸口起伏着,却没有开口说话。
洛轶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不看戚忧,对那个调教师说:“这不是安静了?注射吧。”
但听到“注射”两个字,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戚忧再度挣扎起来。
他想要求饶,求洛轶不要用易天堂,但口球把他的话全都变成了模糊的呻吟。他的眼睛因为急切和绝望而泛着血丝,却一滴眼泪也没有。
洛轶从调教师手里把注射器要了过来,走到刑椅前面。
他语气并不激动,甚至说得上平静:“你答应过我什么?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戚忧是个什么东西。
奴隶突然不再挣扎了,只是用那双纯黑的眸子安静地望着洛轶。
针尖扎进了臀肉,粉色的药液看上去就像魔鬼的血一样,让戚忧一点一点地陷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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