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烧了起来。
火焰,地狱的火烧了起来,酷热,又酷寒。
那是虫子组成的地狱,虫子钻进了他皮肤下面,钻进他的肉里。好疼,好痒。
只有人……只有人……只有人……
被人碰到就会舒服,虫子就不动了……
想贴着……什么人都可以……
他……
时间约定在晚上七点半,可洛轶在七点就开始有些坐立难安——这个描述并不准确,他的焦虑和心悸这几年来从未停止过,自从那个大年夜,从戚忧出现,他就从没有过真正安心放松的时候。他只能不停地克制自己,反复提醒自己戚忧手上血债,来抹杀他不受控的被吸引、让自己控制得更好一点,除此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他在折磨戚忧,却更像是在折磨他自己。
洛轶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调教室的隔音墙隔绝了所有的声音,但他却总觉得他还能听到他的奴隶痛苦的喘息声。
刚才……戚忧是在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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