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几秒钟,鼻腔和喉咙也沦陷了,戚忧在呼吸间就感觉到了灼痛和寒冷,喘息就像是高烧40度的人被赤裸着扔进了雪地里,无处可逃。
调教师又碰了他、这次是持久的,调教师的手盖住了他的口鼻,戚忧逐渐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喉咙却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但这对灼痛感过后的麻痒一点作用都没有,口球完全撑开了他的口腔,他的吞咽动作甚至连喉咙的摩擦都做不到。
好痒……不论什么都好,捅进来……
“发作好快。”调教师自言自语的声音有些遥远,“记录里不是打过两次,应该有点耐药性……体质原因吗……”
是有……耐药性的……上次应该……没有这么……清醒……
戚忧迷迷糊糊地想。
他真的……很清醒。
如果知道会这么清醒的话……他绝对……绝对不会有勇气……让这玩意打进来……
调教师的手从口鼻处抬起,随着空气的接触,麻痒很快消失,那令人发疯的灼痛再次覆盖了呼吸道。戚忧猛地挣扎一下,换来了细鞭子抽在柱身上的剧痛。
“好好享受吧。”调教师说。
时间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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