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忧不想坚持,他早就没有什么矜持可言,但那口球却让他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呓语。
【贱狗……贱狗……不该反抗的……呜……】
【求您摸摸贱狗……】
【求您肏进来……】
无数下贱的淫语从他脑海里划过,却都变成了呜啊。
调教师笑了一声,走到了他身边。
戚忧的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
但调教师却没有碰他,只是抬头看了看调教室的表。
“才三分半。”他用平淡地语气说,“预计是一会儿再打一针,七点半才会起效。估计是你体质特殊,既然这样,就自己熬着吧。”
戚忧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调教室的表——还不到7点。
还要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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