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尹被他完全含进嘴里,奇异地、那个奴隶虽然因为深喉本能地反呕了一下,却迫不及待地把他吞得更深。
——那个页面上可是说,这个奴隶不喜欢口交和深喉,反应很大。
奴隶的口交技术很好,甚至说得上是绝佳,谭尹的硬起来的尺寸也相当惊人,可这个努力却一边被龟头捅得咳嗽一边不管不顾地把阴茎往喉咙里面吞,偶尔抬起眼睛,用泛红、带着泪的眼睛观察他的反应。
谭尹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狭窄的喉管颤抖着,反复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快感像电流一样蹿上脊椎,他忍不住按住了奴隶的后脑。
奴隶在他的手接触到的时候打了个颤,随即顺从乖巧地把他含得更深,丝毫不在乎自己的鼻翼完全埋进同性下身的毛发里的屈辱。
这是最妙的一点,这个奴隶不是个m,甚至不是个sub,他的痛苦和屈辱展现得一览无余。在大多数时候,谭尹的道德观会阻止他折辱这样的对象,但在洛家的这间屋子里,在这个奴隶身上,他却好像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隐秘的欲望。
戚忧的表现说得上是很好,洛轶在旁边看着,那份心悸却没有半点减轻,甚至逐渐感觉到了焦躁。
看着他的狗去伺候其他人,这样的场景他经历过很多次,心里那种隐约的痛楚洛轶早已经习惯了,甚至一度正视过他对戚忧的动心,但是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洛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焦躁。
他的客人坐在了宽大的沙发上,他的狗跪在前面的地上,脸卑微地贴着地毯,腰塌得极低,窄臀高高翘起,绷得发白发颤的手掰开臀瓣,把那个红肿充血的、饥渴地不停收缩的肉洞送到客人膝前。
从始至终,狗没再看他一眼,那种从来都萦绕在他身上的注意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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