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尹看着他的显示器,想起了他记忆里的时雨,那个一直站在艾伦西亚巅峰、却从来不要任何浮名的人类骑士。
“不仅仅是长得像,我觉得他就是时雨。”
方离沉默了一会儿,想起谭尹一贯看人奇准的眼光,终于接受了“洛轶豢养的性奴就是时雨”这个显然对他们来说算不上好的猜想。
他问谭尹:“就算那确实是时雨,那有没有可能,洛轶不知情?”
戚忧从那个三角木马上倒下来的时候,是直挺挺地,就像被用铁剪子硬生生剪断了翅膀的隼,从天上倏然坠落,化作一枚铁球砸在洛轶胸口。
恐惧。
心脏不仅是痛,还很空,恐惧的风从空洞中呼呼地吹过,明明是恒温的调教师,洛轶的指尖却像像暴露在寒冬的北风里,冷得发抖。
“戚忧!”
他的身体在理智回笼之前已经冲了上去,把人接在怀里,手却慌乱地不听使唤,连他身上的手铐都哆哆嗦嗦地解不开。
“戚忧……”
洛轶的声音抖得愈发厉害,好像抱着母亲中弹的身体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害怕过。但他从没想过戚忧会在他面前倒下。戚忧是他的奴隶,他的狗,但不知不觉地……早已纠缠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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