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轶沉默了,他知道他应该怎么做,那只是个奴隶,是他的仇人,他无数次想过放了或者杀了做个了断的对象,他对戚忧的伤害足够杀死一个人千百次。
他从来没有表现出对戚忧的半点在乎,所以他身边的人们也从来没在乎过,对戚忧如猪如狗,结果就是,戚忧在他身边过得猪狗不如。
可他他妈的居然在乎。
他他妈的还是在乎。
他怎么可以在乎?
他怎么有脸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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