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洛如拭点点头,“你们的身份、我是说戚忧的身份,做的实吗?”
容雅听了,先是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轻声说:“……他还活着啊,命还挺硬。”
她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的时候轻笑了一下:“当然实,实得不能再实了。其他人要查可能有点希望,可是洛轶要查的话……你们只要不放水,他怎么可能查得到呢?”
她用涂着血色甲油的手又调了一杯曼哈顿,递给洛如拭,笑着问他:“怎么,洛大少,您不会是……想反悔?”
危险期过去,戚忧一点一点的好起来。
戚忧转到了设施更好,就在洛氏大楼隔壁的中心医院。
洛如拭刻意地装作不经意地在洛轶面前提起,他的病房就在洛轶休息间窗口的斜下房。
洛轶和他太熟悉了,对他的意图了如指掌;随之而来的是苦笑——可能连洛如拭都比他看清楚得更早。
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洛轶把那扇窗户的百叶窗放下,扇叶合上,再没有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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