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洛轶不得不开口,强硬地命令。
于是他的狗愣了一下,慢慢地变回他原本的跪姿。
洛轶看着他的狗,低声喊他:“……戚忧?”
他的狗一动不动,毫无反应,好像洛轶喊的是什么旁的人一样。
洛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愿意想明白,于是他又喊了一句:“……戚忧。”
奴隶不安地稍微挪动了一下膝盖。
洛轶看着他的奴隶,是他熟悉的人,布满斑驳伤痕的身体、说不上俊美的却让他有点安心的平凡样貌,但是奴隶不再看他,他再也感受不到那个无处不在的注意力和目光了。
在这个公寓,这个只有他和戚忧两个人的时刻,洛轶颓唐地放下了手,放弃般地坐在了地上。
他盯着他的狗看了许久,才招了招手,招了招手,命令道:“过来。”
狗于是乖顺地爬到他近前,撑着地,身体前倾,又想要去够主人的西裤扣子。
这次洛轶没有拦着他。
狗很快地、在没有被电很多下的情况下,就把洛轶的裤子解开了。他用牙叼着内裤边把内裤扯了下来,用唇舌含住洛轶沉睡的阴茎,吞到最深,洛轶听见狗不适的干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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