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出长差,他的奴隶怎么安置,就成了问题。
假如是以前,他带着戚忧没有任何问题。危楼的楼主是最好的保镖、秘书、甚至还能用来待客;但现在的狗,是需要他时时看护着,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弄伤的易碎品。他平日里为了照顾奴隶每日早早回家处理公务已经算得上出格,在道上留下了些纷乱的传闻;联邦的权力中枢京畿并不是洛家的大本营兵肃,洛轶并没有这样放纵自己的情感的余裕。
但这也本不应该成为一个问题,摆在他面前的处理方法多得是——对戚忧感兴趣、愿意让他寄养一段时间性奴的朋友多的是,让狗去弃界挂牌一段时间也并不是什么新鲜选项。
只是旧事重演而已。
洛轶在饭后,狗凑上来的时候,破天荒地允许了狗坐在他身上。
赤裸的男人的体温比他低一点,凉凉的;或许是这几个月不再有偷跑出来的运动量,他身上稍微有了一层薄薄的脂肪,不再是皮肉贴着肌肉、仿佛随时可以上塑体比赛的身材,洛轶久违地感觉到了“有点重”的高大成年男人的分量。
这个高大的男人,跨坐在他的身上,像一只乖顺的大狗狗,或者他本身就是;养了两个月,他身上的旧伤褪去得七七八八;嘴角总是带着伤、总是有点干裂的唇也变得湿润又柔软,在暖光灯下显得格外的柔和。
“我要出个差。”洛轶对狗认真地解释,按住了狗想要用湿漉漉的穴口蹭他半硬的阴茎的动作,“离珠科技开发了个新的附属游戏舱,扔给我们卖,这样父母就不用担心他们进入游戏的时候被监护人出什么情况了,不然如果有了孩子就不能玩艾伦西亚,弄得很多人都不想要孩子了……”
他说到“艾伦西亚”的时候,看见狗眨了眨眼,这对狗来说是很少见的反应。洛轶突然有点好奇,问他说:“你以前玩过么?‘艾伦西亚’?”
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再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刚才他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候眨了眨眼,或者只是洛轶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