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看上去并不怎么令人放松的屋子,屋子里甚至没有一张舒适的床,有的只是各种挂着铁链的刑床和刑架。
屋子的正中,跪着个赤裸的、被蒙住双眼奴隶。他的两个小臂被皮革的束缚带束缚带强行并拢在一起,刁钻的拇指铐连着天花板上的铁链,强迫着他以一个扭曲的姿态跪直。天花板上过亮的灯光打在他的背脊上,满是新鲜的伤痕的皮肤上挂满了冷汗。
眼前是昏暗的,酒店的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投影出“02:43”的字样。
和自然入睡不同,助眠剂带来的睡眠在突然地深夜醒来后,带来的是精神的异常清醒和亢奋,思维无法集中,眼前如跑马灯一般、一遍又一遍地上演刚才梦里的画面,使用药物的人却没有任何能力把他们强行挤出脑海。
戚忧……
时至今日,即使是喊戚忧的名字,仿佛也已经成了一种罪恶的事情。作为时雨恋人的背叛、作为洛家家主不该有的软弱、作为加害者和漠视者的残忍……一切都让洛轶的在意和痛楚变得无比荒谬可笑、且不应该。
可一旦放纵了第一次以后,后面的堕落就顺理成章。像前一个晚上一样,他的奴隶的名字在脑海中转了无数个圈,最终,变成了打开光屏的动作。
——一向自律到几乎严苛的洛家家主在应当入睡准备第二天重要的会谈的凌晨时分,登陆了色情俱乐部的后台,点进了“我的寄养”页面。
弃界的这个网站做得不错。他们为诸多权贵提供昂贵的、见不得光的服务、解决他们不适合公之于众的幽暗欲望,安全和隐私性自然很好;这个后台的功能也十分齐全。
洛轶的列表里自然就只有“奴隶Y”一个奴隶。奴隶的头像原本应当是性奴被颜射、被鼻钩口枷扭曲、或者其他样子的脸,总之越下贱淫猥越好,但洛轶却只让调教师帮忙设置成了一个他自己写的Y字。
头像下面是一行蓝色的小字“寄养中,剩余7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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