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道,有点责怪,像是对狗,又更像是对他自己。
酒意在他的脑子里乱窜,他低着头,看着狗额角的青紫、看着他赤裸的身体上的新添的伤痕,总觉得碍眼得很;可那些伤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没有新伤的地方,也有着往日苛待的痕迹。
洛轶觉得无处下手,可他心里又涌动着某种冲动。
他把狗从箱子里抱了出来。
同样是成年男人的体重,对于洛轶来讲有些吃力,但凭着那股酒意,他竟然也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地抱着他的性奴进了屋,把人放在了沙发上,自己脚步一个不稳,摔倒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狗在沙发上像被扎到了一样弹起来,哆哆嗦嗦地挣扎着要往地上爬,然后重重地摔在洛轶身上,把主人变成了肉垫。
狗吓坏了,不停地发抖;它的主人却盯着它看了半天,突然笑了,然后很用力、很用力地把狗抱在了了怀里。
狗当然不配被拥抱,它更害怕了,主人的力量大到像是要勒到它窒息,可狗只能不安地发抖,甚至不敢多挣扎一下。
“……在我……在我……怀里了。”洛轶轻声说,像是梦呓。
洛轶是被狗舔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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