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轶被留在了大楼外面的台子上。
他能听见里面传来间歇的枪声和惨叫,他没听到戚忧的声音,但那么多的敌人…..
他刚才差点就叫了戚忧的名字。
飞行器在窗台上落下,区警署的警员喊着他,希望他能尽快上飞行器。
戚忧杀了那么多人,肯定不能在区警署面前露面;这种局面里,留下来也是给他添麻烦……
即使知道这些,洛轶还是有股冲动,想轰开那个大铁门,去和戚忧一起战斗,就像在艾伦西亚里和时雨一起一样。
……他又把戚忧和时雨放在一起考虑了。更可怕的是,他甚至不怎么为此觉得愧疚了。
他可能真的疯了。
区警署的长官就站在警署门口等着接洛轶,一见到人就再三道歉,就差给洛轶跪下了。
洛轶平日再好说话,可在管理区内让上百个持枪的歹徒闯进来,也不是说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了,于是只是听着,在光脑上联系着各方面的人,没有给警署长任何反应。
周宁是最早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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