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恨自己的软弱,爱人失踪三年他找不到,母亲在大年夜惨死在他面前,他却对杀母仇人动心。
要说么?
洛如拭问自己。
他看着自己悬浮车车窗,车里有个明明状态差到昏睡过去,还放着舒服的座椅不躺,偏要蜷缩在地板上的傻子。
而他身边坐着他的弟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洛如拭从一个小豆丁开始、一路看着、护着长大,接了洛家的担子以后就一直站在最前方的青年,此时脆弱迷茫得像个孩子。
这他妈的怎么说。
洛如拭叹了口气,关了电子烟,用遥控器开了飞车的车门。
“先别想了,不管是仇人、杀手、还是奴隶,都是今天救了你命的人,我们洛家欠他的。”他站起来,拉了洛轶一把,“先去把救命恩人接回家吧。”
接回家。
洛轶站起来,脚步尚且有点虚浮,洛如拭的话从耳朵里穿过,他来不及咀嚼,几个小时前戚忧的话又浮了上来。
【您先回家吧,我可能要晚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