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驯爱成犬 >
        戚忧立刻听话地去解衣服。

        那身白衬衫被鲜血浸得透透的,此时已经有些发硬了;戚忧飞快地脱下衬衫,然后又去脱那条长裤。

        洛轶原本只是想看看他身上的伤,没有折辱他的意思,但戚忧这么做了,他看着心里没来由地一抽,却也没有立场去阻止他,只能看着他的性奴本分乖巧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用被教导得非常熟练地姿势把自己的身体展示在主人面前。

        “请主人检查贱狗的身体。”戚忧说完,犹豫了一下,才补充了一句,“……可以的话,不要碰到贱狗身上的伤口和血……明天检测过后……”

        他话没说完,他的主人已经碰到了他的胸口——那个被粗铁钉嵌进肉里的乳尖。

        刚才战斗的动作太大,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又被铁钉上狰狞的螺纹撕扯开了,这会儿还渗着血。在生死攸关的战斗中,戚忧顾不上胸口的疼,后面也就习惯了,自己也没注意到。

        不知道洛如拭什么时候会和洛轶说洛琳的事情,戚忧很珍惜这些所剩无几的日子,并不想忤逆洛轶。但他身上有不少伤口,上面都沾了敌人的血,如果有些麻烦的血液传染的病会很麻烦。

        所以他往后闪躲了一下,又立刻伏低身子请罪:“贱狗沾了那些人的血,明天就去做检测,今天求主人罚过就是,不要碰贱狗的血,会……”

        “别动。”洛轶打断了他,从沙发上起身,去拿了医药箱过来,一手按着戚忧的肩膀,一手拿了酒精棉、细细地擦拭起伤口周围的血污,“我手上没有伤口,没事的。”

        被洛轶按住肩膀的瞬间,戚忧就僵直了身体,不敢再动,只仔细打量过洛轶的指尖、确认上面没有伤口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就更加僵硬了。

        洛轶的脸靠得很近,他的神态平和而专注,微微皱着眉,有种显而易见的心疼。这样的神情是戚忧熟悉的,每次他受伤了或者做了什么让对方不赞同的事情,总会出现在名为“雾偃”的暗精灵术士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