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忧的手在发抖,胸口战栗着、酥麻着,大脑一片空白,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本能地颤声哀求:“主人........不要问了,好么?”
可洛轶没有停下。
他看着自己害怕得发抖的奴隶,只觉得心都沉到了海底。
他早上还在想,怎么把文件交给戚忧,会比较合适一点,会让戚忧稍微放松下来,开心一点。或许他们可以好好谈谈,可以改变这段畸形的、让他们两个都感到痛苦的关系。
但现在,他觉得文件太沉了,拿着它的手都在抖。
“让你们流落到铃铛岛,是洛家的错,我查了三年,希望能尽量弥补一些。”
……流落到铃铛岛?是洛家的错?
戚忧愣住了,慢慢的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洛轶要说什么,但好像……不是最坏的情况。
明明即将有糟糕的事情到来,他却感受到了某种绝处逢生的喜悦。
他低下头,去看手里的那份洛轶交给他的文件,一页一页的,胸口一点一点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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