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从洛家地盘上经手的,那些资料里大概只能帮到一半的兄弟;而时过境迁,对他们来说,去接触原本的家人并不件容易的事情,容雅最擅人心,只有交给她戚忧才能放心。
“知道了。”容雅只淡淡地回答。
她站在原地,没有再问,也没有转身就走。
容雅对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骗子坏女人,但对他们从不食言。戚忧听她答应,心里最大的那块惦记也放下了。
其他还有很多小的,说不完的惦记,以前说出来觉得矫情,到现在这个境地,又不好再说了,徒惹人难受。
于是戚忧笑笑,用胳膊肘撑着身体,一点一点躺回床上。
容雅走过来,把留置针上的阀门恢复原状。
那冰冷的镇定剂顺着针尖流进血管,戚忧感觉到对身体的控制再次一点一点地被夺走。
容雅给他罩上氧气罩之前,他笑着说:“再见了,容雅。”
容雅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理他,把氧气罩扣在了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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