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忧是三天前被救护车送过来的,洛轶一直没来过,直到今天凌晨,他来了医院,但没有进过病房,只是在门外徘徊。
在那个大年夜后的第四年,洛如拭意识到,当年他们确实是选错了。
为时已晚。
早上六点,天色稍微亮了一点。
早班的医生推门进来,看见洛家家主和二把手坐在外间,吓了一跳:“洛先生……”
洛轶像是从某个长梦之中猛然惊醒一样,抬起头,有点迷茫地看了看那个医生。
过了几秒,他站起身来,和医生点过头算打招呼,径直离开了病房。
从地下车库上了飞车,洛轶开了自动驾驶,没处理公务,只是看着窗外。
他路过了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在等车的公交站台——那女人很显眼,三月初,兵肃管理区的积血还没完全化开,她只穿着白大褂,踩着高跟鞋,两条长腿光着暴露在冷风中,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寒冷。
洛轶恍然之间,感觉到那个女人看着他,好像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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