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胸口,和庆祝的铜锣一起敲得越来越密的是一面退堂鼓——洛轶越好,他就越觉得……自己不配。
他慢慢地,慢慢地,不顾下身明显的隆起,从这个暧昧的姿势直起身来。
他又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洛轶之间的距离。他逼着自己不移开视线,盯着洛轶的眼睛——如果他要伤害洛轶,他要退缩,至少要勇敢承担这样做的后果。
但洛轶没有。
那俊得让勾子觉得会被糟老头子包养的小少爷、现在的洛家家主,从来都不是脆弱的人——雾偃不是,洛轶也不是。
戚忧退开一点,他立刻坐起身,去拉戚忧的手,抓在手里,然后转了一下,立刻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你没躲开。”洛轶轻声说,眉眼间带着醉人的笑意,“听说危楼楼主是道上最厉害的杀手,怎么……躲不开呢?”
他靠得太近,到最后几个音节,戚忧都能感觉到洛轶的吐息,是淡淡的薄荷味道,有点熟悉……
——当然,他刚才还尝过,他的舌头和洛轶的舌头交缠过,他舔过洛轶的上牙膛。
想到这里,那薄荷味像是变成了最好的迷药,让道上最厉害的杀手被晕在原地,涨红了脸,寸步难移。
靠着一瓶盖薄荷味的漱口水,洛家主迷晕了危楼的首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