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驯爱成犬 >
        战斗服拉开得越多,是越多的伤……漂亮的腰窝、像凶器一样狭窄但充满危险力量的腰,更多的伤……最窄的地方过去,然后是那个一分赘肉也没有,能看到臀肌轮廓的屁股——这里没有战斗留下的记录了,全都是刑伤,鞭子、烟头、能打破皮的板子……

        一滴液体滴到戚忧腰臀交界的地方,戚忧没有回头,但他感觉这滴泪像是硫酸滴到他的尊严上,把他那些软弱的、无能为力的过往全都摊开在了全世界他最不想得到怜悯的对象面前,把那可能本来就是幻象的尊严溶了个粉碎。

        戚忧下意识地想逃,可洛轶却先一步抓住了他,抓得死紧、以至于杀手都感受到了疼痛。

        接着,是更多的泪水,掉在戚忧的背上,臀瓣上。

        ……他可能真的是软弱,戚忧知道他可以轻松挣脱开洛家家主的手,是他没有那么做。

        洛轶没再出声,眼泪掉得无声无息地,像刀子一样把戚忧的心淋得支离破碎;他的手抓戚忧抓得越来越紧,紧到发抖,又慢慢地,慢慢地稳定下来。

        ——他要放弃了么?戚忧这样想着,有点解脱,又害怕得仿佛天塌地陷。

        “我不憋了。”洛轶的声音从他背后传过来,没有哭腔,冷静地、决断地、不像那个总是黏着他撒娇的雾偃,却是戚忧熟悉的洛阳城城主。

        抓着他的手猛然用力,洛轶拽着戚忧,不由分说地往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走去,直到他理应永远打不赢、拽不动的杀手被扔在床上,他才翻身上床,骑在戚忧的身上,粗暴地把那身战斗服剥下来,再次开口。

        “我倒霉,老公是个说不通、教不会、不通人情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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