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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着疼,玩笑似地抱怨道:“我老公已经这么笨了,要再是个阳痿,我不是亏大了?”

        戚忧被噎了一下。

        他的男性尊严其实没那么重要,至少对他来说远没有洛轶的感受重要,但也正因如此,当洛轶坚定地看着他,让他松开的时候,戚忧慢慢地松开了手。

        “我也会疼。”戚忧低声说。

        洛轶知道,戚忧说的不是这样强来他会被夹疼,而是“你受伤了我也会疼”的意思。但他在乎一万种戚忧会疼的场景,舍不得戚忧多疼一点,却唯独想在今天,让戚忧这样疼一次。

        “我知道。”洛轶说,他疼的厉害,这样的姿势让他几乎跪不住身体,但他仍旧让自己堆出一个笑,“知道疼,那还不算完蛋。”

        他说着,撑着戚忧的腰,稍微往上移了一点,然后慢慢地、竭尽全力地放松着身体,让戚忧尺寸可观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捅进干涩的甬道。

        这无疑是一种酷刑,连戚忧额前都冒出了些细汗、更别说用身体容纳他的洛轶。他下意识得分开了唇,呼吸都变得艰难;同为男性的性器在他的体重下残忍地拓开肉壁的上的每一个褶皱、可空间仍旧捉襟见肘,洛轶有种要被从身体中间劈开的错觉。

        戚忧看见洛轶微张的唇,看见洛轶疼得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的手;洛轶又往下吃了一点,然后因为过头的疼痛控制不住地后仰、漂亮的颈部绷到极限;他又往里进了一点,洛轶的表情好了一点,但戚忧知道这并不是因为没那么疼了——因为洛轶整个身体都疼得在发抖,他只是不想让戚忧太难过。

        即使他让自己疼,就是为了让戚忧难过,让戚忧明白他的感受,他还是下意识地在安抚着戚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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