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忧抽出一点,又肏进去,那里还是太窄,他只能一点一点肏开,但这对于洛轶来说也已经够难过的了,他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手腕,咬着那里的皮肉不让自己丢人地喊出声音,却被戚忧眼疾手快地拽开,按在手下。
“哈……过分……”他疼狠了,脑子也不清楚,胡乱地抱怨,“是不是……肏出血了……”
戚忧真的停了一下,撤出来了一点,低头看了一眼。
——是的,殷红的肉穴口紧紧地箍着他的性器,柱体上撤出来的时候隐约带着血丝,刺得戚忧眼睛涨得发疼。
但戚忧做的却只是更大幅度、更凶狠得顶进。
“呜啊!艹……”洛轶疼狠了,生理性的眼泪流出来,他想抬手去擦,挡住自己丢人的表情,可戚忧的手就像是铁铐一样牢牢地把他的手按在床上,丝毫动弹不得。
“别挡。”戚忧低声说,然后低下头,舌尖舔掉了那滴眼泪,“我想看。”
洛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戚忧却低下头,又亲了他一下:“差不多了,应该开始动了吧?”
“你别……呜……别……”洛轶有一瞬间的后悔,他疼的想骂脏话,他的老公何止是笨蛋,八成是个处男。上午他还在为独占老公而开心,现在就恨不得从这张床上滚下去。
最可怕的他的笨蛋处男老公还是个强得要命的杀手,没一下都像是要顶破他肠子一样得又狠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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