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它那种担忧和焦虑还存在狗的骚奶子下面,在那几根骨头里面乱撞,那是主人特有的惩罚它的方式,比调教师大人们、客人们、屠夫大人们的手段都更加更加让狗害怕。
而且……
狗的脸颊烫起来,大腿根忍不住磨了磨。
是湿的。
它夹紧了那个不听话的骚穴,害怕骚水弄脏地面;但它想到主人,骚奶子就又疼又烫,即使努力绞紧穴口还是……
它太脏了,主人不会肏他,但隔着毯子抱抱它也很舒服……想要……
狗的脑子里转着乱七八糟的情绪,手脚并用地爬出了调教室。
主人的房门是开着的,狗轻手轻脚地爬到游戏仓旁边,安静地跪好。
狗每次被放进这个东西里就会做梦,他的梦总是放肆又踏实,比伺候客人或者被调教室教育都要快乐得多。但它的主人看上去却不怎么开心,躺在那个荧蓝色的半透明罩子下面,精致的眉眼皱成一团,眼皮一直不安地跳动着,那双碰狗一下就会让狗的脑子被甜泡泡挤满的手绷得死紧,不停地打颤。
主人在做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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