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爱人,性瘾,催情剂。
这理应是一场酣畅淋漓地性爱,抵死纠缠,不死不休。但当他亲吻着戚忧,然后用手指进入的时候,他看见那个殷红的穴口,脑子里却不期然地闪过这个肉穴被两根阴茎进出,带着血的肠肉外翻,白沫被带着青筋的阴茎又捅进被撑得不像肛门的肉穴里。
——那样的,戚忧喉咙和鼻腔列里都插着管子、他不停地挣扎干呕,不停地抽搐,他难受得双目充血,但他从没有求饶、从不顺从,直到顺从能让他帮到洛轶。
洛轶的性器现在也顶在这个穴口。那一瞬间,洛轶眼里自己的阴茎,和屠宰场的屠夫的阴茎的样子重合了。
——但他身下的性奴温只顺地看着他,乖巧地、顺从的,没有半点防抗。
胃像个口袋,被猛得倒过来,栓上一尊疯狂晃动的钟摆。
洛轶忍耐着,掩饰着。他甚至在戚忧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安抚的吻。然后强行压制住步伐,走进浴室。
他实在没有力气把门轻轻关上了,他靠在门上,门被他的体重重重地撞上。
洛轶冲到马桶前面。
胃酸刚才已经吐光了,剩下的都是胆汁,苦得洛轶全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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