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估了自己。
骑士剑插进boss的喉管,拔出来的时候,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戚忧一脸。
——洛轶的状态很差,他在看光卡,这两件事情的联系显而易见。
但时雨却本能地觉得不对,就连身为狗奴的戚忧,也明显得愈发不安。
发生什么了么?
“别啃。”洛轶无奈地亲了戚忧的额角,然后自己把衣服解开,脱掉外面的衬衫,露出一身光洁的皮肉,任由最近胆子越来越大的前夫四处摸索。
狗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它只是本能地觉得主人的状态不对,想要检查看看,但他一无所获。
“看完了?”洛轶问。
狗又一次在冒犯过主人之后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逾矩的事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从他身上爬了下去,跪在地上,低下头去、讨好地亲吻主人的鞋尖。
洛轶这次却没有拦他——在狗看不到的地方,他低着头,看着戚忧光裸的背脊,指尖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洛轶的身上没有伤痕,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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