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贱狗……”但狗却没有放弃,它拉着主人的袖子,有点急,但越急就越说不出话,它看见主人把那只发抖的手藏在背后不让他看,只觉得奶子下面疼得厉害,“贱狗……我……会好起来……”
——我会好起来的,所以你不要再看了。
狗的脑子里有这样一句声音,但它说不出来。它只敢拽着主人的袖子,一边掉眼泪一边胡乱地说些什么。
洛轶没有说话。
他是不是……听见戚忧说了……“我”?
“……主人……呜……”
洛轶定了定神,即使心下乱成一片,还是定在原地,强迫自己不要上去抱戚忧。
“你叫我什么?”他低下声音,慢慢地诱导。
“……主人?”狗懵懂地、用带着泪的眼睛看着他。
洛轶的心于是复又沉下去,沉回那片不见低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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