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轶带你见的?”安然皱起了眉,语气也有点危险。
“没,他去送人,我在车上远远地看了一眼。”时雨闻言,抬起头来疑惑地问,“怎么了,你在生气。”
美艳的萨满祭司摇了摇头:“是我想岔了,我想那家伙也没这个胆子。”
时雨有点疑惑,但他和安然之间自有他们的信任和默契,没再多问,而是继续去翻那些资料。
“他在扎盘错穆手里待了那么久……”时雨低声说,然后轻轻地笑了出来,“是他啊。”
他见过雷闯,或者说,戚忧见过,在弃界。只是那时的雷闯是浑身束具、被眼罩和口枷遮住了大半张脸、被调教师牵在手里的私奴,和今天那位不怒自威的边境枭雄大相径庭,难怪他完全没认出来。
他也意识过来安然刚才在生气什么——安然以为洛轶又带他去弃界了,甚至可能做了多人公开调教之类的事情。
他合上资料,走到安然面前。
“干嘛。”安然没好气地问。
“你是不是对雾偃有点误会?”时雨问,有点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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