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一路,拖着他的奴隶,然后把人甩进了调教室里,一路拎到了禁闭室前。
狗的呼吸停滞了,它还在咳嗽,捂着项圈和喉咙接触的地方,一边喘气一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洛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说:“你要怎么叫我?”
狗茫然地看着他,然后小声说:“主人?”
洛轶笑了,那个笑容有点绝望,又有点残忍。
他蹲下身去,语气又温柔下来,摸着戚忧的脸颊轻声问:“你这么叫我,不怕我伤心么?算了。”
洛轶拿过了一身拘束衣,一根鼻饲管,一个镂空的蝶形口枷,笑着问戚忧:“你自己来,还是让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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