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在戚忧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下意识地放开了洛轶,企图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他怎么配?
但洛轶却不会放开他,即使他也同样很久没有休息好,一天没有进食,洛轶仍旧靠着他自己的本能把戚忧拽回了怀里。
——那真的是本能,因为他拉戚忧回来的胳膊是颤的,把人搂回来以后反应了一下,才慢慢地,慢慢地把脸埋进戚忧赤裸的肩窝里。
洛轶的颤抖,通过身体的接触传导到戚忧身上,戚忧有点迟钝的思维乱成一片。
他的嘴唇肮脏不堪,难道肩膀就干净吗?前杀手茫然地想,喜欢看奴隶痛苦反胃地吞精的人有,喜欢颜射、看性奴那张寡淡的面容上挂上淫靡的液体的也不少,但人真的多起来,总归是像是整个人泡在精液里一样,每一处都被沾染上那些耻辱的体液。
但他的阿偃……洛轶是个善良又有责任心的人,只会对他愧疚,而不会……嫌弃他。
戚忧用尽全力压下了想推开洛轶的本能。他抬起手,先是触碰,然后慢慢地搂住了洛轶的背;下后锯肌的轮廓填满了他的手心,他的指尖扣在洛轶的腰窝上,那一瞬间,好像洛轶真的在他手里,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那是种遥远又熟悉的感觉,好像回到了游戏里,他明知道是饮鸩止渴、他和洛轶不可能在一起,却仍旧忍不住因为洛轶的喜欢而战栗雀跃的每一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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