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跪在地上的戚忧刚开口,陪着他也坐在飞车地板上的洛轶立刻就看了过来,戚忧看见洛轶的眼睛,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话又吞了回去。
——他要说的,应当是个明智的选择,就像他刚才去拖行李箱躺进去的时候一样,但当洛轶看过来的时候,那些在心里过了无数遍的说辞就变得难以启齿。
他明知道洛轶会难过,即使这是正确的选择。
这次轮到戚忧避开洛轶的眼神,但他却没有拿开从上车开始就被洛轶牢牢抓住的手,即使他知道自己会本能地有些发抖。
“……我想,一切保持原样。”戚忧说完,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这样是最好的,楼里大家好不容易开始新生活,我不……”
“戚忧。”
洛轶打断了他。
戚忧不再说了,他慢慢地转过头来,却不敢对上洛轶的眼睛。
“戚忧。”洛轶又叫他。
戚忧做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洛轶当然正看着他,那双眼睛还是很漂亮,比从前暗淡了许多,却多了些上位者的威严和深邃,但即使这样,洛轶对着他的眼神仍旧是真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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