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洛轶重复了一遍,语气却重了许多。
路透挂断了通话。
——狗也爬进了游戏舱里,轻巧地、像只安静的家猫一样,成年男人的体重落在洛轶上方,膝盖跪在主人身侧,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
它看着洛轶,赤裸的身体有点发抖。
洛轶到这一刻才意识到他曾经奢望过——奇迹没有复刻,现实世界里的戚忧,还是那个被磨灭了自我意识的奴隶。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样的戚忧,他想要亲吻、想要拥抱、想带着戚忧离开这里,但他不是能这么做的人,他也不是配这么做的人。
眼睛还是很疼,他应当是看不清戚忧的,但他又清楚地知道他眼前的人身上是什么样的——密密麻麻的旧伤痕、刚刚愈合的新伤、之前在调教师把人塞进游戏仓之前挣扎的时候又磕出了好几处青紫……
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洛轶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触碰到了他的狗——稍低的体温,入手有一层薄汗,指腹的触感说不上光滑,中指碰到的地方有个明显的疤痕……
在洛轶扯开手之前,狗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是依恋,又像是安慰。可这个动作,明明是温柔又温暖的,却像个榔头一样、狠狠锤在洛轶心尖尖上。
“你不恨我吗?”洛轶苦笑着问他的狗。
狗当然是听不懂的,他的影子在洛轶的视线里晃了晃,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跨坐下来,好不容易养了些肉的臀瓣压在主人的腿上,丰满的肉感清晰得吓人。
——这是洛轶想了4年的爱人,也是他努力恨了四年、却无法克制地被吸引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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