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很快意识到洛轶没有生气,又往前凑过来,讨好地蹭了蹭它的主人,像一条真正的宠物狗那样。
那是个柔软的、小心翼翼地蹭蹭,却像是砂纸狠狠擦在洛轶的心尖尖。
——戚忧在发抖。
他在害怕。洛轶几乎瞬间明白过来。
那些当戚忧只是戚忧的时候,他对性奴的了解,好像当戚忧是时雨的时候,就隔了一层纱。
当那层纱揭开以后,洛轶看见前方的无底深渊;当他回头,来路片片崩塌。。
他放任……不,他的愚蠢让戚忧变成了性奴,变成了没有男人就不行、会发情的母狗。他曾经想过的、没有做成的那些事情,总统套房、星空、树屋、一个知道爱惜自己的时雨……都不会再有了。
“你想要我吗?”洛轶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奴隶也发现了,狗警觉地抬头,担忧地看着和平时声音完全不一样的主人。
想要,不知道狗是否还能理解这个概念。但它的行动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回答——他又往前靠了靠,大胆地把重量全都放在了主人身上。
狗的体温因为更大的接触面积传到洛轶身上,隔着衣料,洛轶意识到狗的体温稍微高了一点,不那么凉了,也没再发抖了。
这个世界远比洛轶想象的而更加荒谬,他的爱人瞒着他做了他的狗,他的狗依赖他,即使被摧毁殆尽,仍旧会想靠近他,仍旧会因为他不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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