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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够硬了,洛轶苦笑。

        只要轻轻在戚忧的腰间扶一下,奴隶就熟练地抬起了身体,自己摇着屁股往阴茎上面凑,穴口松弛着、有点发抖地试图一坐到底,把主人整根吞进去。

        洛轶从前学习男性性爱的时候读到过,第一下不要完全进去,容易受伤,但戚忧每次都是迫不及待地把他整根吞进去,即使在最后面一点会疼出一点冷汗,动作也不带一点犹豫。

        他按住了性奴的腰,不让他再一次这么做,而是退出一点,只留下三分之一浅浅地插入,托住那个满是性虐痕迹的臀。

        戚忧不解地看着他,狗的思维让他觉得或许是自己服侍得不好才会被阻止,于是穴肉努力地收缩,从穴口到内壁有节奏地反复按摩,洛轶被他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几乎要骂出一句脏话来。

        奴隶的性爱技巧太好了,那些非人的虐待让本就精于控制自己每一寸肉体的杀手变成了世间最好的性爱机器,当它最喜欢的主人在肏他的时候,轻易就能把他从不纵欲的主人送到高潮的边缘。

        而洛轶也几乎是立刻意识到,这些娴熟的性爱技巧、这些服侍男人阴茎的本能来自哪里。这样悲哀的认知终于让他的欲望又消退了一些。

        他不得不打了戚忧的屁股一下——不清不重地——然后警告性地责骂:“别发骚。”

        话说出口,洛轶就愧疚得不行,但却不能表露出分毫。

        于是奴隶就乖顺地、只随着洛轶拖着他屁股的动作起伏,只是依旧不敢看自己的主人。洛轶观察着戚忧细微的反应,寻找着性腺的位置——很快,他意识到或许自己又做了蠢事。

        他的阴茎擦过某个明显发硬的位置,他怀里的奴隶膝盖一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那是他植入在戚忧性腺旁边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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