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透说完,走到洛轶身边,递了张纸巾给他:“阿一,没办法,你能做到,你得做到……因为这样,我才会站在这里,他才会,”
路透指了指隔壁有着戚忧的手术室的位置。
“因为你能做到,你能抗住,他才会那么选,我们才会同意。”
路透说得都是人话,字句清楚,洛轶每一句都能理解,又都理解不了。
他的太阳穴突突得跳。
不用闭上眼睛、戚忧在手术床上被拉出舌头、被张口器扭曲的、狼狈的样子、满眼的泪水就在他眼前,洛轶恨不得把过去四年里每一天的自己都拉出来炸死。
他怎么能让戚忧那么疼,那么难过,那么屈辱。
而又是为什么,他最信任的兄弟、朋友、同行者会站在这边,冷静地告诉他,甚至真相大白的现在,你还是不能在别人面前对他好,你要继续把他当条狗?
“嘟!!!!”
警报声突兀的响起、急促恼人的剩下强行打断了洛轶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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