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挺吃力的。那毕竟是个一米八几、训练有素的成年男人,被洛轶养回了点儿肉以后,比身材偏瘦、只是经常健身、会点防身术的洛家主整整大了一圈。
但戚忧很乖,很快就在那除了性和主人没剩下什么的思维里找到了对应的场景,自己把腿缠上了主人瘦削的腰线,整个人主动挂在了洛轶身上。
洛轶就这么一路把戚忧抱到了调教室的游戏仓里,万幸没闪着腰。
调教室当然没有开灯。
沉重的金属门在洛轶面前自动打开,又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暗色的附属仓原型机摆在一堆刑床、刑架之间,像个黑漆漆的棺材。信号灯闪烁起的时候,洛轶才勉强能透过滤光玻璃,看到戚忧的轮廓。
戚忧还在游戏里,躺在哪里,安安稳稳地。
即使这个房间里有自带控制移动装置的奢华沙发,洛轶却选择了在游戏舱近前就地坐下。
——原来,调教室是没有地暖的。
即使这间公寓每一个屋子都全年保持着最适宜的温度、铺着柔软的地毯,调教室的地板却是冰冷、坚硬的,洛轶就算坐着,也会觉得咯得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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