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监控里的戚忧在发抖,可奇异地是,当他走到卧室门口,还没进去的时候,那个颤抖就消失了。
洛轶的膝盖带着他的体重再一次压在床垫上的时候,戚忧微微张着唇,胡乱地、小心翼翼地喊他“主人……家主……”
洛轶于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撑在戚忧耳边——被夺去视觉狗奴瞬间就安静了,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他又落了一个吻,这次是在鼻尖。
“乖一点,我尽量快。”
戚忧被他亲的时候就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就像是那个古板不禁逗的人类圣骑士,又像是同样沉默、总是在背后注视着他的杀手。即使洛轶明知道现在去亲吻的这样的戚忧有些趁人之危的卑劣,他仍旧忍不住会打些小小的擦边球。
洛轶嘴唇离开的时候,戚忧绷住的身体又会有一点点打颤——洛轶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愈发绞紧了手铐的铁链,然后,那安静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略微重了一点。
洛家主想到了那场失败的性事,那时的戚忧似乎也是这样的,明明疼、明明难过,但是还是不想他离开。
可那被药物和残酷的调教扭曲了的意识下,狗甚至不敢明目张胆地挽留,只能乖巧地、做一只不会给主人添麻烦的宠物。
戚忧太乖了,乖到他的饲主看得心颤,撑在他耳边的手攥成拳,低下头去,又吻了一下戚忧的额头。
这个吻依然很轻,却很久。洛轶在唇额的接触中汲取了一点温度,像是溺水的旅人,慢慢地捡回一点混沌的生机。靠着这点生机,他终于能让自己对着支离破碎的爱人,找回一点可怜的、扭曲的性欲。
那个硬胶套很厚,洛轶挑了个尽量大的尺寸,但调教室里的东西大多是为常人准备的,这个大的对他来说还是有点狭窄;甚至对于没有完全硬起来的洛轶,进去的时候仍旧箍得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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