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洛轶诚恳地说。
通讯那头又安静了几秒钟。
“省省吧,洛总,还轮不到你道歉,你差得远呢。”她冷淡地说。
“您也不用担心,他以前就喜欢犯傻,真把上床当个事儿,吃足了苦头让自己‘干干净净’地……”说着,女人那讽刺的笑意也逐渐散去,只剩下纯粹的恶意和攻击性,“……直到遇到您。”
……干干净净吗。
直到遇到他。
洛轶在厕所,隔着玻璃门看着外面休息室里跪在地摊上的戚忧。
金风细雨楼有不少在游戏里出了名的养鱼大户。容雅那个叫安然的祭司号就不说了,竞技场就是她的鱼塘,不管男女多得是为她上分都会走神的可怜池鱼;叶晓和路透也是约炮认识的,上了好久床才确定下关系来。
洛轶从前以为或许只是普通的生活开放,当他意识到这些人都是铃铛岛出身的杀手的时候,洛轶想起他从小就见过很多的、那些黑暗处的肮脏事务。
——他可能见过容雅。
他见过的那个女孩子,容貌和现在的容雅不太一样,但危楼的人洗白的最后一步,都会去做些容貌的调整,让他们很难被和从前的自己联系起来,从而真正的改头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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